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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縻卫所的历史进程,明代北部边疆的重要防御之策
送交者: 浩瀚宇宙[★★★✦★★★] 于 2020-08-01 18:05 已读 283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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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公元1368年,大明王朝在南京立都,皇帝朱元璋祷告天地日月,由此宣告元朝统治的结束。但是换一种角度,大明王朝的开始,元朝的结束,其实又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长期斗争。 6park.com

古代要塞 6park.com


明朝赶走元朝,虽然明朝掌握了中原大部分地区,但是在中原与草原交界之处,成为了新的战场。如何解决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对立,大明王朝在卫所制度的形势下,开创出了羁縻卫所。从此,一个新的对外政策诞生,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明朝的外部危机。

那么羁縻卫所究竟是怎样运转的,其中又有怎样的模式与问题,这便需要对明朝的史料进行整理,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在翻阅史料的过程中,羁縻卫所的神秘面纱逐步揭开,大明王朝前期的对外战略,也由此可以管窥一二。

一、羁縻卫所如何发展而来

在羁縻卫所建立之前,明朝早已对军队的管理有着独到的管理。"若兵食尽资于民,则民力重困。故令尔将士屯田且耕且战。"且耕且战,使明朝的军队保持战斗力的同时,还有足够的后勤补给。在这种两全其美的政策中,卫所制度便诞生了,并成为明朝管理军队的主要政策。而在管理外族时,明廷也沿用了这种政策。

值得疑惑的是,在对外政策中,明廷并没有将外族完全划为卫所制度中的一环,而是将其称为"羁縻卫所"。在了解明朝设立羁縻卫所的过程,以及明朝前期的历史背景后,便可以理解明廷设立羁縻卫所时的顾虑。

1、"兀良哈三卫"的尝试

洪武二十二年(1389),蒙古兀良哈诸部归附,这在明朝洪武年间,可谓是少有的事情。因为元朝由蒙古族建立,而明朝驱赶了蒙古族的统治者,所以从历史大背景下,蒙古族与明朝应该有着强烈的敌对关系。兀良哈诸部的归降,证明了明朝得到了发展。 6park.com

"兀良哈三卫"在地图中所处的位置 6park.com


与此同时,兀良哈诸部的归降,也给明廷带来了一个问题,如何妥善处理蒙古外族的归附。因为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很有可能导致蒙古族的再次反叛,这是明廷最不愿意看到的。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明廷的态度并不强烈,而是一种宽容与妥协的态度。

将兀良哈诸部划归卫所,但是"俾其头目各自领其众",让无良哈诸部的头领继续担任领事,明廷并没有急着掌握归附外族的成员,而是以一种怀柔政策来管理归附的外族,史称"无良哈三卫"。在这种模式下,外族的尊严与优势得以保留,两者相处也较为友善。所以总的来说,这种卫所宽容管辖的政策还是合格的。因此"建官赐敕,一如三卫之制",这种特殊的卫所,在明朝得以保留并沿用。

2、明朝对羁羁政策的传承与发展

在总结前朝的历史后,明廷将这种特殊卫所称为"羁縻卫所"。因为在前朝,羁縻政策便是管理外族的政策,在相关政策的核心思想中,《国语》中已经有了很好的总结。"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蛮夷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 6park.com

明朝地图 6park.com


在一个国家体制中,各国地方的身份与地位,《国语》已经给出了合理的划分。在这种主体思想的引导中,使"要服者贡,荒服者王",即外族对本朝称臣纳贡,便是最好的对外政策。而这项政策在唐宋时期就已经在使用,称为"羁縻政策"。所以明朝设立羁縻卫所,既是对羁縻政策思想的传承,也是对羁縻政策的一种发展,因为其将卫所制度杂糅在了其中。

二、羁縻卫所的战略选择

从一个小问题,发展到一个大政策,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在羁縻卫所的实施中,还要顾虑各种各样的问题。其中最紧要的,便是羁縻卫所的战略意义,因为有着唐宋羁縻政策的失败经验,明朝非常重视羁縻卫所的实施路线。 6park.com

游牧民族 6park.com


在对地理位置进行分析之后,明廷设置了羁縻卫所的两个大方向,分别为西北地区与东北地区。为何是这两个方向,是因为在西北和东北方,都有游牧民族的身影。因此,羁縻卫所的主要对象,其实是游牧民族。

1、羁縻卫所中"西北"与"东北"两个大方向

在明朝羁縻卫所的大政策中,分为两个大方向,西北主要为蒙古族,东北主要为女真族。在西北地区,主要盘踞着元朝残余的势力,所以对西北地区进行妥善的管理,显得尤为重要。这也证明,西北边疆成为了明朝的主要战略部署之地。 6park.com

明朝东北卫所地图 6park.com

在东北地区,更多的属于历史遗留的问题。明初,东北地区并没有获得较好的发展,而是由女真游牧民族自行进行管理。宋朝时期的金朝,正是女真族曾经强大的象征。为了发展东北地区,明廷对东北地区的女真族进行了宣慰,结果受到了很好的反响。为了妥善治理外族,羁縻卫所同样沿用在东北地区。

2、羁縻卫所主要针对游牧民族

从羁縻卫所的两个大方向中,可以看出两个方向上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针对游牧民族。而且羁縻卫所最主要的执行地,正是明朝的北方。在明朝的北方,从长城及大兴安岭向外走,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游牧民族生活的主要地区。 6park.com

长城 6park.com


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对抗,已经有千年的历史,所以管理好边疆地区的游牧民族,对大明王朝的安定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卫所制度的优点在明初得以体现,所以明朝的军事制度以卫所制为核心。而外族的干扰与加入,让羁縻政策再次复苏,并在历史的创新与机遇中,与卫所制度相结合,形成了羁縻卫所制度。

三、羁縻卫所的政策执行情况

在了解羁縻卫所的概况之后,羁縻卫所是如何执行的,又成为了一个历史问题。在史料中,羁縻卫所制度更偏近于"卫所",因为在羁縻卫所的执政细节中,军政化的管理成为了羁縻卫所运转的关键。

所以在明朝历史中,羁縻卫所不仅要管理好地方的外族,还要进行军事战略的部署。羁縻卫所与前朝的羁縻政策最大的不同,便是羁縻卫所的凝聚力更加强大。这不仅是地方层面的,还有国家层面的。

1、卫所制度与羁縻政策的军政结合

在羁縻卫所,其基层管理类似于土司制度。因为明廷主要管理的是羁縻卫所任命的官员,而在地方基层中,主要首领还是外族的首领,这非常类似与土司制度。正是这种夹杂,也证明羁縻卫所不仅要掌管军队,还要管理地方事务,总结为军政化管理。 6park.com

明朝军队 6park.com

由于文化的差异与地方的不同,地方事务主要交由地方首领去管辖,除非重大案件,否则明廷不会出手。这样来看,羁縻政策的核心思想也在羁縻卫所的制度中得以体现。在政治边缘化地带,进行军政化管理确实有利于地方的和平稳定。

2、羁縻卫所具有军队的战略意图

除了普通事务的处理及地方的维稳,羁縻卫所还有重要的战略价值。"虏若抠我,则尔出兵,以牵其后;虏若攻尔,则我出兵,以解其围,尔我相为犄角,永保尔生,彼必感悦,而世为我藩卫"。 6park.com

明朝边防图 6park.com

在上述史料中,明初统治者讲出了羁縻卫所的战略实质。面对外部敌人,羁縻卫所不仅可以牵制外敌,还可以帮助明廷处理应急军务。两者作为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可以完美解决两者的外部压力。所以在明初,强权统治者非常看重羁縻卫所的设立,也正是明初,羁縻卫所制度得到了很好的发展。

四、羁縻卫所成为明朝前期的国家政策

唯一值得遗憾的是,羁縻卫所政策从本质上来看,是没有贯彻明朝整个历史时期的。由于明廷后期的腐败无能,羁縻卫所政策的推进可谓举步维艰。很多外族看似臣服于明朝,实则怀着不轨之心。所以一个强大的朝廷,才能维系好一个正常的外交政策。 6park.com

明军抵御外族入侵 6park.com


由此来看,羁縻卫所确实具有好的政治效果,可是其所需要的内部条件过高,再加上羁縻政策的传统问题以及卫所制度的不完善,羁縻卫所的落幕似乎成为了必然。在明朝后期,西北与东北地区同时发生叛乱,使明廷难于应付这种压力。最终,明朝在内忧外患的条件中,成为了历史中的烟臣。

结语: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完全可以掌握历史的方向,决定事物的发展,可是自己的短视与私利却成为了限制自己前进的障碍。羁縻卫所的失败,便与明廷的短视与松懈有很大关系,因为外交政策是需要长久维护的,这便是与内部管理所不同的原因。

在明朝的历史环境中,羁縻卫所的建立解决了诸多外交问题,可是也难以摆脱时间与环境的变更。除了坚持好的事物以外,还要用创新精神与历史发展相结合,因为新兴事物的出现,往往具有很强的可塑性。明朝并没有继续塑造羁縻卫所,所以明朝的外交政策,在中后期陷入了僵局之中。

参考文献:

《明史》

《明实录》

《明史研究》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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