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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史丨西路军余部开着战车,找马家军报仇!
送交者: 【摄影部落】[☆★★★声望勋衔15★★★☆] 于 2021-09-14 13:28 已读 7893 次 11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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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这两句来自岳飞的《满江红》,也是一千年来,多少中国军人的夙愿。1949年,东北战车师装甲团团长胡鉴,驾驶着装甲车完成了这一行动,他的目的之一就是用装甲车去消灭以骑兵为主力的马家军,为解放大西北突破难关,为十二年前牺牲的西路军战友报仇雪恨。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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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西路军烈士遗体 6park.com

1949年7月的东北战车师装甲团团长,后来的装甲兵副参谋长胡鉴,正在天津的海光寺驻地摩拳擦掌。同样是东北野战军的战友,当年的那些步兵已经打过长江去,正在纵横厮杀,然后这么有战斗力的装甲部队,已经远离前线快半年了,眼瞅着别人在建功立业,自己整天保养车辆搞训练。心里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就在这时,收到命令,要他去谒见朱总司令,领受进军西北的任务。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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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期待自己能够快意恩仇的战车团团长胡鉴 6park.com

第二天,胡鉴受到了总司令的接见。朱德问起了他的部队情况和武器性能,胡鉴一一作答。随后总司令就谈起了叫他来的目的:这样的装甲车去配合步兵消灭马家军的骑兵能行吗?你对西北的地形和马家军的战术熟悉吗?胡鉴顿时战斗意志满格:“我在西路军时,就曾经和马匪作战,对他们很熟悉。我在新疆呆过八九年,对西北的地形很熟悉。”一下午的谈话,凝练成两句:1.保证完成任务2.我要痛快的复仇。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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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高台,红五军军长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杨克明、十三师师长叶崇本三位烈士的头颅就在一条长凳上被马家军展示,被拍成照片。(太过残酷,不贴照片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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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浪,红九军参谋长以下两千多人埋骨在此。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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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古浪烈士陵园 6park.com

祁连山上,伤病落单冻饿多日的红五军参谋长李屏仁和十三师政委谢良为了避免被俘决定自杀,李屏仁吞鸦片成功,谢良上吊因腿伤爬不上树而自杀失败。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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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李屏仁画像 6park.com

被俘的红军指战员遭到残酷的虐杀,除了途中被马家军及民团砍死、砸死,烧死,凌辱致死,用马拖死的不断杀害之外,大屠杀主要集中于甘肃张掖和青海西宁两地:在张掖被害烈士3267人,其中一半以上被活埋;约6200余人被押送到西宁,其中2000-3000人被害,解放后安葬红军烈士,共挖出被活埋的烈士头骨约1800个,分别在苦水沟三个坑挖出人头约1000个,在火神庙挖出人头约700个,万人坑并不大但是很深,烈士在里面重重叠叠埋了好几层。在西宁其他地方还有几百名烈士遇害。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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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这应该是在被俘后遭到集体杀害的一部分西路军烈士 6park.com

妇女团二连指导员蒲秀英被俘后流落当地,西宁解放后在一家大车店烧水,突然听到有两个解放军说“那个“那个拉风箱烧水的妇女好像你”,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当年同在西路军的哥哥蒲秀忠。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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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军政治部组织部长张琴秋,刚从倪家营子撤出来,就赶上了生孩子,只好把孩子丢在雪地里了。他们走了好远,还能听见孩子的哭声。连个担架都没有,张琴秋只能骑马跟着部队。后来张琴秋,叛徒出卖了她的身份,被押送南京,不久经周恩来的营救被放出。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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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6张琴秋和她的战友 6park.com

西路军在河西走廊,受到了马匪的疯狂绞杀。出发时两万多人,到1937年3月12日梨园口惨败,只剩下3000多人。3月14日下午,在石窝山头召开了石窝会议,山头寸草不生,悬崖峭壁,怪石嶙峋,山下马家军烧火做饭。为了生存,编成三个支队,分散游击。胡鉴当时就在李先念带领的左支队,中支队由曾日三,张琴秋等带领,大部分被敌人冲散而下落不明,只有刘瑞龙(刘延东副总理之父)等人生还,右支队由王树声带领,一半战死,一半被俘,徐陈各带一名警卫员,脱离部队前往延安汇报。左支队当时有1000多人,进入了祁连山。祁连山杳无人烟,天气寒冷,夜里常在零下三四十度,缺柴少粮。当时左支队有一部小电台,但是没有电池,一直到如此艰苦的状态下,西路军指战员们仍然没有扔掉这部没有用的电台,由李卓然的警卫员邱正基背着,居然尝试着修好了,和中央联系上,中央命令他们前往星星峡,那里有人接应。(邱正基当时还背着一斤多黄金和三本密码本,好人有好报,活到了建国。右支队的王树声则把电台砸了。)当时修好这部电台和延安联系上的人都有:刘寅(四机部副书记)、王子纲(邮电部部长)、荆振昌(铁道部研究院副院长)、汪铭震、王玉衡。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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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7石窝会议地址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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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支队历尽千辛万苦,爬冰卧雪打猎走出祁连山口。祁连山比爬雪山过草地还难,因为爬雪山都是走海拔低的垭口,但在祁连山只能走积雪覆盖的山顶,能走出来,多亏了一个牧场主捆了一个佃户和两个奴隶要处罚,被红军连人带几百只羊一起给接收了(红军不会赶羊,没有这三个人还真不行)。左支队在红柳园附近又被马家军截击,且战且走,进入戈壁,无粮无水,白天酷热,夜间齐寒。终于走进星星峡,摆脱马家军,而此时,左支队减员过半,只剩下了400多人,胡鉴很幸运的成为了这400多人中的一个。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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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8白雪覆盖下美丽的祁连山,如果你不在山上的话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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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9星星峡附近卫星地图,哪有什么容易生存的地方 6park.com

当他们到了星星峡之后,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他们已经安全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在哈密,还有一头恶狼,正在暗处窥视,准备把剩下的四百多人的西路军残部一口吞掉,这头恶狼就是尧乐博斯。十二年后,这个名字还会出现在中国的历史上,顺便也和CIA墙上的第一颗星挂上了钩。大家不妨记一下这个名字,后面还会提到他。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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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0尧乐博斯 6park.com

西路军这400多人是陆陆续续到达星星峡的,第一批人到达的当晚,星星峡哨所就接到电话,尧乐博斯叛变,抢了哈密的银行、商店,又派了一个骑兵连来对付红军,当时在星星峡最高指挥员是团长杨秀昆,高级指挥员还没到。第二天,尧乐博斯的一个副团长和一个副官长就开着卡车来了,态度极其傲慢,要红军缴枪,人跟着他们去哈密。土匪就是土匪,看不清形势,杨团长等人一合计,直接把这俩人砍了,开着卡车去把李先念程世才等人接了回来,执行砍人的是后来129师的骑兵团团长曾玉良,也就是《晋冀鲁豫战场上的哥萨克》里的骑兵团长,另一个是新四军的骑兵团团长周纯麟,这两个土匪死得挺值。尧乐博斯后来又派了四辆汽车带两个排来打红军,被左支队的战士们用一个排消灭了一半,另一半看形势不好跑掉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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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1晋冀鲁豫战场上的哥萨克们的团长,曾玉良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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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2新四军骑兵团团长周纯麟 6park.com

此时,左支队减员过半,只剩下了400多人,胡鉴很幸运的成为了这400多人中的一个。这400多人到达新疆后,被盛世才接到了乌鲁木齐(当时称迪化),编成西路军纵队,对外称新兵营,实际上是一所军事技术学校,下辖4个大队和干部队。胡鉴在第四大队做政委,第四大队专业是炮兵。12月,胡鉴被调到新疆普犁边卡,担任大队长,成了解放军第一个和英国人直接对抗的军官。普犁,就是塔什库尔干县,一县连三国,塔吉克斯坦、巴基斯坦、阿富汗,大家这段时间经常念叨的阿富汗瓦罕走廊,出口就在这个县。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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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3塔什库尔干县(普犁)一景,这里也是瓦罕走廊到中国的出口。这地形真险。 6park.com

英国人在普犁有代办处,可谓是无恶不作。煽动叛乱,贩卖毒品,窃取矿物,偷运军火。胡鉴率领边卡大队连战连胜,终于拿到了实质性的证据,把英国代办处撵出普犁。没想打,另一场九死一生的风暴正在等着他。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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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4中间的盲肠一样的就是瓦罕走廊,右边就是胡鉴当年把守的边境线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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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9月17日,新疆省主席盛世才把中国共产党在新疆的人员全部逮捕入狱,胡鉴亦身陷囹圄,1946年方才出狱回到延安。盛世才翻脸前,当时炮兵大队的人被安排优先撤回延安,但是胡鉴已经调离,因此被困在了新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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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批人很惊险,是总理和张治中协调后由张治中释放并送回的,但是差一点就在中间被胡宗南拦截。此后胡鉴前往东北,任大连坦克学校教育长,摩托学校政委。走上了装甲兵的道路,并一路成为装甲兵副参谋长。胡鉴没有赶上四野坦克部队的组建,因为时间来不及。1945年12月1日,是东北坦克大队成立的日子,全部成员一辆坦克。本来是四五辆的,因为去搜罗坦克的高克(后沈阳军区副司令)不懂坦克,被假投降的国军破坏了好几辆,高克自己也差点被裹挟走,只开回来一辆,就是军博的那辆功臣号。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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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5功臣号 6park.com

四野的坦克部队,是靠捡破烂一路发展起来的。各种苦战不多,最大的损失来自机械故障,都是破烂凑起来的,能开就不错了,但是一路征战过来,坦克部队也在不断成长。一个事情,我记得在国军抗战中有不少说绑扎手榴弹冲到坦克地下和日军的坦克同归于尽,但是整个解放战争,所有解放军装甲兵的回忆里都没提到过类似的事情。包括在国军那里被吹得神乎其神的战防炮(战车防御炮),我装甲兵的回忆也是接连中弹,但无作用,随后一炮摧毁或者干脆压过去。(我方未能击穿敌方装甲)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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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6 这是脸皮特厚的虎王。当时土鳖的破坦克遇上国军,和虎王遇上别的坦克差不多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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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肉酱,这四个血淋淋的字,是马家军夸耀他们用马刀铁蹄建立的战功时候用的。这四个字也是牢牢刻在西路军所有幸存者记忆里的,这一次,胡鉴开着装甲车回来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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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的战马在炮声中惶恐吧, 6park.com

让你们的马刀在履带下粉碎吧, 6park.com

让你们的哀嚎来的更悦耳一些吧。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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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鉴能够赶上重走河西走廊,是非常非常难得的。西路军总共幸存者不过4000人左右,之后还有惨烈的抗日战争,另外,西路军回到延安的指战员也不一定就能赶上解放大西北的任务。军衔最高的是六十三军军长郑维山,他的部队从华北调到西北,参与了兰州战役,在六十三军的西路军幸存者们,有幸亲手复仇,189师拿下制高点,188师直插兰州城,马家军尸塞黄河。郑维山后来写到: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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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7郑维山回忆录截图 6park.com

但是呢,这事胡鉴和他的战车团没赶上,兰州解放的第二天,他们才赶到。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好的铁路运输条件,装甲车又都是缴获的各种破烂,根本跑不快。胡鉴这次进军大西北一共是45辆装甲车和37辆汽车,1949年7月25日出发,首要目标是兰州战役,拿下兰州,马家军就垮了。然而,当胡鉴于8月27日到达兰州时,兰州已经在26日解放。这感觉,简直是你天赋异禀+机缘巧合+上天眷顾练就了一套六脉神剑要去报仇,然后发现大哥一套太祖长拳,你的仇人已经跪在地下叫爸爸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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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8等你绝技在身,才发现对手竟如此不经打 6park.com

一个月后的,9月25日,胡鉴的部队直插玉门油田,当地的国军部队装备有高射炮。看资料的时候,还以为会有一场弱化版的无敌88大战T-34,然而剧情进展却弱到了极点。国军的战防炮,瞄准的是油田设施。胡鉴的装甲车,不用绕后,直插战场就是绕后,没有预设阵地的反坦克炮就是个靶子。前面三辆车压住炮阵地,后面跟进车辆堵住路口,一枪都没开,敌人就投降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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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军玉门的的路上,路过酒泉,他们接到命令要抢占城西大桥,结果也是一枪没开,国军看见坦克就投降了。难得的开了几枪还是追击逃跑的敌人团长的时候,警告性的打了几枪。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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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之后,就是哈密,哈密的国军先起义,又反叛。可是胡鉴他们在哈密住了八天才去乌鲁木齐,这些国军硬是没敢反叛。一直等他们走了半个月,这些国军才开始叛乱,然后,然后被一套太祖长拳教做人了。其实胡鉴不知道的是,在他的战车部队到达前三天,这些国军才刚刚从当地银行里抢走了一万多两黄金。胡鉴他们之所以要急匆匆赶往乌鲁木齐,主要是为了保卫乌鲁木齐机场,以便于后来的迅速空运解放军进入新疆。可惜的是,在胡鉴他们离开后,我军有一批运兵汽车40辆空车返回时被这支叛乱的国军劫持,押车队长等14人被杀害。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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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京一路到新疆,胡鉴他们跑了4000多公里,唯一的一次成绩是快速抢占玉门油田和乌鲁木齐机场,从马家军到国军再到新疆的各路土匪,就是不给他们立功的机会,早早投降,反叛也躲着他们。不久胡鉴就被调回北京,把一部分装甲兵留在了新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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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鉴没有赶上作战,但是战车团赶上了,对手就是前面那个欺软怕硬的尧乐博斯,是乌斯满、贾尼木汗、尧乐博斯匪帮。乌斯满的骑兵要比解放军的骑兵更强一些,他们为匪多年,这些哈萨克土匪视抢劫为生活,骑术枪法等等能力超过普通骑兵很多,马也更好,乌斯满本人在一个地方只住几天,身边常备三匹马,随时可以换马。他们的活动区域是巴里坤草原,草原才是他们的主场,但是,装甲车面前,全是渣渣。等装甲车把他们撵得筋疲力尽,只能跑进山里,解放军的骑兵以逸待劳等他们很久了。这次剿匪,还出动了飞机用于侦察土匪位置和动向。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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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9 中情局墙上的第一颗星,马克南。挑动新疆之后又去折腾西藏,被叛军误杀,关于他当年在新疆搞的事情,感兴趣的朋友可以阅读历史文章《美驻乌鲁木齐领事馆,对新疆都干了什么?》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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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尼木汗这帮叛匪来头很大,美国驻乌鲁木齐副领事马克南、英国驻乌鲁木齐领事何仁智都表态过给与支持,马克南后来还成了中情局墙上的第一颗星。这些叛匪是政治土匪,32岁的六军十六师罗少伟副师长就牺牲在他们手里,他随身携带的密码、作战方案的等也落到了土匪的手里。随后六军的罗元发军长开始剿匪,战车部队参与其中,首战告捷,装甲车是骑兵的克星,平地上骑兵跑不过、打不动,守不住,装甲兵和骑兵的配合,让乌斯曼吃尽了苦头。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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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装甲兵的荣誉到此就截止了,第二年乌斯满的儿子谢尔德曼再次叛乱,这一次战车部队重新出动,但再也没有了战绩,叛匪只敢躲着他们走。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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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坦克复仇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另一支百战艰难的部队也做到了这一点。出身抗联的蒋泽民,当他开着坦克撞开伪满皇宫和炮击关东军司令部的时候,一定会有一种释然。即便这时候日本已经投降,但是对手还是当年的伪满铁石部队,只是他们换了个东家。下一段讲这个故事。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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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0 左一就是蒋泽民,他做到了那句话 6park.com

抗联不是各种抗日神剧里咋咋呼呼的土匪,抗联到日军投降时,已经是一支远远超越时代的部队。中国最早的空降部队,来自抗联;中国最早的深入敌后指挥火力袭击,来自抗联(滇缅前线等主要是美军自己负责);中国最早的特种部队,来自抗联;中国第一次坦克攻坚,来自抗联;每人都会两三门外语的部队,也来自抗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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