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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私人飞机当空姐,很多秘密不可说
送交者: 【摄影部落】[☆★★★声望勋衔15★★★☆] 于 2022-11-20 2:02 已读 14990 次 5 赞  

【摄影部落】的个人频道

有关私人飞机的报道,常与财富、权利相伴。 6park.com

王健林与高管们在飞机上围坐斗地主,许家印邀恒大球员乘专机回国,成龙乘私人飞机空降杭州新楼盘,豪掷四千万买房。 6park.com

名流巨星与私人飞机的固定搭配,总能第一时间引爆舆论。 6park.com

2009年,赵本山以2亿元购入“挑战者”,成为国内最早拥有私人飞机的明星。那年9月,他因心脏病发作入院,醒来后便问身边人:“我是不是作大了?这飞机能退吗?” 6park.com

赵本山试图反悔的同一年,南瓜闯过重重筛选,正式成为中东卡塔尔国的空乘。她本是211大学毕业的新生代编剧,彼时,却只想走遍世界。 6park.com

彬彬有礼的各国中产、第一次乘飞机的南亚劳工、摆脱低种姓桎梏的印度移民,都是她最尊贵的客人。 6park.com

再后来,她成为公务机空乘。在国内,公务飞行的私人飞机,都被称为公务机。这时,南瓜接触的客人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商界精英、社会名流。 6park.com

身家不菲的客人们,需求繁琐而细致。装饰风格、餐具样式、杂志报纸、餐食饮品甚至卫生纸、牙线,都有明确要求。 6park.com

这是份并不轻松的工作,却让南瓜窥见富豪们成功的另一重真相。
波斯湾西南岸,沙漠小国卡塔尔三面环海,国土面积和天津市相差无几,人均收入常年稳居世界第一。 6park.com

南瓜的新工作,从这里开始。 6park.com

2010年春天,26岁的她抛下原本的编剧工作,拖着行李赶赴这个阿拉伯小国,做一名空乘。 6park.com

南瓜选择卡塔尔的原因很简单,她想游览全世界。大多数国家招中国空乘,都是为了直飞中国航线。卡塔尔是例外,一旦入职,公司遍布全球的所有航线,都可以飞。 6park.com

对卡塔尔的航空公司来说,选择源于国情。国家太富有,本地人基本不从事劳动密集型行业。卡塔尔统计部门的最新数据显示,卡塔尔人口294万,其中本国公民仅38万左右,其他均为外国务工人员。 6park.com

航空公司的空乘,正属于本地人不愿从事的工作之一。南瓜入职后很快发现,同事们确实来自世界各地。 6park.com

“我遇到的空乘,国籍有100个以上,国籍差不多都见识到了,没有一个是本地国籍。  ” 6park.com

 世界人均最富有国家卡塔尔   6park.com

但想要去全球人均最富有的国家打工,绝非易事。 6park.com

网络报名通过后,考官从中东飞往北京,完成一轮几百人的面试,每位求职者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沟通时间,当晚出结果。 6park.com

面试之后是笔试,当堂做试卷,并当场宣布结果,通过的人立刻进入下一轮。 6park.com

接下来两轮是小组讨论。考官给出话题和时长,面试者自由发挥,依旧是当场出结果,再进下一轮。 6park.com

如今,这是外企们通用的面试方式,但在十多年前并不常见。 6park.com

层层筛选后,几百人中剩下二十人左右进入最后一轮。面试结束,考官带着简历飞回卡塔尔,CEO做最后筛选。 6park.com

南瓜觉得,面试问题并不难,只要英语口语表达流畅,再自信一些即可。 6park.com

意料之中,南瓜收到来自卡塔尔的offer。南瓜从报名开始,到办好所有手续,耗时半年多。 6park.com

2010年春天,她终于飞往卡塔尔。 6park.com

 南瓜在卡塔尔 6park.com

入职后,南瓜被从头到脚重新塑造。 6park.com

培训手册有两块砖头摞起来那么厚,中等字号的字,密密麻麻地排满,要全部塞进脑子里。安全职责的背诵,严苛到每一字句,标点符号。 6park.com

从纸张摆放的样式到冰块数量,航空公司都有要求。发放餐食时,为表重视,一排几个乘客的餐盘垫纸颜色不能相同。 6park.com

经济舱供应2种啤酒和4种烈酒。空乘需在此基础上,至少学会调制5-10种鸡尾酒。各国乘客提出千奇百怪的调酒要求,但打开公司的手册摘要,总能找到调制步骤。 6park.com

两个月的魔鬼培训后,南瓜考核达标,终于起飞。
决定成为一名中东航班的国际空乘前,南瓜是一名编剧。 6park.com

她从小作文写得好,擅长编故事,小学时,便在《童话大王》杂志举办的讲故事比赛里获奖。 6park.com

之后的职业选择顺理成章。南瓜考进中国传媒大学,进入戏剧影视文学专业,成为一名自由职业编剧,继续从事最热爱的写作事业。 6park.com

 南瓜本人 6park.com

可作为一名刚毕业的学生,选择自由职业,面临的挑战有许多,焦虑、劳累,收入没有保障。 6park.com

过去这些年,她没少受委屈。她为剧作公司的项目写框架、大纲和初稿。往往,对方会在她写完后告知:这个项目终止了。 6park.com

南瓜心里清楚,这个行业确实存在大量项目在前期流产的情况,可还有另一重原因,他们拿到了年轻人的想法,然后找更年长和靠谱的编剧去完善。 6park.com

那个提供创意和初稿的年轻人,在改了十几二十次之后,拿不到一分钱。 6park.com

后来,圈里资深的编剧前辈拿着剧本大纲,邀南瓜写初稿。四十集的剧本,南瓜写了三十多集。剧本签约卖出,行业前辈拿到首款,然后告诉她: 6park.com

“我觉得你不行,我要单飞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辛苦费,3000块。” 6park.com

这样的消磨长达三年。直到有一天,南瓜打开电脑,对曾经最热爱的写作感到厌恶。 6park.com

自我审视后,她决定换个空间,去全世界看一看。 6park.com

南瓜第一时间将转行的想法,告诉了父母。他们并不理解,觉得这是在端茶倒水伺候人。南瓜不在意,也没停下脚步。 6park.com

事实上,南瓜喜欢走南闯北,本就是受父母影响。4岁起,南瓜每年寒暑假都会随着父母去全国各地旅游。 6park.com

 小南瓜的旅行 6park.com

母亲每个月都从工资里攒一点旅游经费,攒够了,全家便出发。他们去九寨沟时,《西游记》里孙悟空打7个蜘蛛精的珍珠滩还对外开放,南瓜穿着租来的靴子下河淌水。等到第二年,浅滩已经永久地封闭了。 6park.com

这样的旅行,持续到南瓜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假期。那时,除了新疆、西藏,一家人几乎将国内逛了个遍。 6park.com

从那时起,南瓜就想去全世界到处看看,如今正是机会。
去卡塔尔做空乘,满足了南瓜对这个职业的所有幻想。 6park.com

她去米兰扫货,在百老汇看歌剧,走过白宫、卢浮铁塔和日本的富士山,看到了多哈沙漠边缘的大海。欧美的发达国家、亚非的第三世界小国,如今处处可达。 6park.com

她觉得走过的世界都无比可爱:纽约的松鼠遍地跑,华盛顿的鸭子排队过大街,斯图加特地铁站里的鸽子胡乱飞,偶遇的日本小学生主动教她玩传统小玩具。 6park.com

 南瓜镜头下,守护雅典卫城的猫 6park.com

这些不固定的航线终点,不仅通向世界各个未知角落,同样通向祖国和家乡。 6park.com

对南瓜来说,“第一天在东非大草原和动物们亲密接触,第二天在法兰克福购物,第三天坐在家里吃上妈妈包的大包子”,正是她喜欢的生活方式。 6park.com

旅途充满惊喜,可工作本身实在不算轻松。再次提及这份工作时,南瓜连说了4遍很累。这个行业没有周末节假日,通宵飞行时有发生,一年时间,她甚至锻炼出肌肉。 6park.com

从最发达国家到极贫穷第三世界国家的穿行中,世界的参差清晰可见。 6park.com

飞贫困的劳务输出国,她常需要帮忙冲厕所。孟加拉航线的厕所总是很臭,因为许多劳工都是第一次坐飞机,几乎没使用过马桶,也没有意识到要冲厕所。 6park.com

欧洲航线,尤其是印度飞往欧洲的航线,工作强度更大。 6park.com

这里的人宗教不同,饮食禁忌也各不相同,于是,整架飞机上发给每一个乘客的餐食,几乎是贴着人名、标签的预定餐,每一份都不能发错。 6park.com

除了餐食,这条航班常有三四只手同时伸出来,扒着空乘的肩膀,提千奇百怪的要求。 6park.com

并非所有要求都能达成。这时,南瓜和同事们就会听到印度移民那句:“你要知道,我可是拿着英国护照的。” 6park.com

与之相比,亚欧航线的中日韩的客人礼貌而温和。年龄大的,衣着朴素的,更有礼貌,飞机颠簸时,第一反应是要南瓜回座位,担心她被茶水烫伤。而背着LV、GUCCI的年轻白领们,最喜欢颐指气使。 6park.com

 每个冰箱贴,都代表着南瓜去过的一座城市 6park.com

可有时候,客人没有要求,也是一种折磨。 6park.com

卡塔尔飞日本的航班,客人太安静了,几乎没有额外要求,但飞行时间有10小时。 6park.com

10小时以下的飞行,没有休息时间。漫长的旅途又让人昏昏欲睡,可一旦睡着,会被立刻开除。工作期间严禁使用电子产品,于是大家只能不时站起来走动,或者擦风油精提神。 6park.com

通宵飞行的漫漫长夜,南瓜开始给新加坡的华人同事讲述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故事。在国外的两年,南瓜还有不少这样的时刻。在伦敦意外生病,她靠《唐诗三百首》消磨时间;在罗马街头遇到搭讪的男人,她冲对方喊:“Our Chinese girl is not that cheap!”(中国女孩并不廉价!) 6park.com

 南瓜在米兰 6park.com

圣彼得教堂的欧洲最大时钟,苏黎世的夜景,总会让南瓜想起中国。那时,南瓜在国外已有两年,工作之余,她借助公司航线,把想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深度游览的国家有32个。 6park.com

2012年新年过后,南瓜意识到,该回家了。
因为飞过国际航班,南瓜回国后,顺利成为公务机空乘。一架能坐8~14人的私人飞机上,她是唯一的空乘,也是负责所有机供品、摆设、硬件、安全、维护等所有服务的专职管家。 6park.com

客人多是上了年纪的企业掌权者或者高管们。偶尔,南瓜也会遇到Bigbang这样的明星。 6park.com

这些年,见证过富豪、明星的种种八卦,她能讲的却并不多。服务于企业家、高管的公务机公司,对保密性要求极为严格。 6park.com

她还记得,服务Bigbang时,南瓜要先通过经纪人允许,此外被要求不可以申请合影,如果提供的产品和明星代言属于同类,要撕去包装。 6park.com

而企业家的秘书们会提前很久联系南瓜,将服务内容具体到:客人喝什么茶,喜欢吃哪家餐厅,他们的饭后习惯,以及客舱的装饰物、果盘摆放、餐具样式、牙线、卫生纸等生活用品的选择。 6park.com

 南瓜布置后的公务机一角 6park.com

南瓜的经验是,所有物品亲自采购并带上飞机最为稳妥。如果交给地面保障人员,精细度要求高的物品,一定会买错。 6park.com

一次,客人在起飞前一天找到南瓜,要求睡硬床,而飞机标配的床都很软。 6park.com

公务机随时可能起飞,且起飞地点并不在南瓜所在的城市。南瓜收到通知,立刻冲出门,赶在商场关门前买了两块一米二长的榻榻米垫,再扛着它们赶最后一班民航飞机,飞往公务机起飞地点。 6park.com

第二天起飞前,南瓜为客户准备好了有榻榻米和真丝薄垫的硬床。后来,她也收到了最高的评价,客户告诉他,那是他在飞机上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6park.com

 南瓜在公务机上 6park.com

南瓜做公务机管家的这些年,夜里飞行是常态。不少企业管理者为了省时间,都选在夜里起飞。 6park.com

有的秘书会在起飞前告诉她,老板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闭眼了,就抓着飞机上这一点时间睡觉,要先帮他铺好床。 6park.com

更多时候,南瓜都在惊叹于这些企业家或高管过人的精神力。许多个深夜,坐在后面的随从保安已睡得香甜,坐在主坐的领导还在看书、读报纸或者和客人聊天。 6park.com

公务机还提供WiF,可联网使用各类电子产品。可实际上,刷剧、看综艺的企业掌权者几乎为零。 6park.com

最让她惊叹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企业家。对方白手起家,生意版图从国内扩展到收购欧洲企业。但对方没什么文化,小学毕业,初中没有读完。 6park.com

南瓜发现,他为了树立一个符合跨国公司一把手的形象,开始在许多个零点后起飞的航班上学英语。他一个人坐在阅读灯下,拿着纸质的英语教材背单词。 6park.com

最初,老人向英语老师询问的都是最基础词汇,茶、茶杯、红茶、绿茶。一年后,南瓜无意间刷到了老人的演讲视频,演讲流畅,已经能听出明显的英式发音。 6park.com

她开始意识到,这些金字塔尖的老板们,未必能力过人,他们靠的是过人的精神力量。 6park.com

 南瓜在云端俯瞰雪域 6park.com

而从金钱层面来说,能负担得起公务机飞行的人,确实都算得上金字塔顶。 6park.com

乘坐公务机是笔烧钱买卖。包机价格在6~8万元/小时,贵的达到15万元/小时。王健林、李河君等私人拥有的公务机,公开售价都在3亿元人民币以上。 6park.com

一段有关中国企业家怒买公务机的江湖传言是,杭州道远化纤集团董事长裘道远坐头等舱赶去新加坡航展,抵达后发现没人接机,随后得知同期坐公务机的外国企业家下飞机后直接被送至航展现场。裘道远当场拍板,花费6000多万元购入公务机,命名“首相一号”。 6park.com

与之有关的钱权故事还有许多。相传,浙江某互联网大佬受邀乘坐公务机,省下近5个小时通勤后,决定买架私人飞机。钢琴家郎朗搭乘公务机48小时内赶赴中英两场演出后,特意发文赞叹:“一首协奏曲的时间,飞机就从爱丁堡飞到了挪威海峡上空。” 6park.com

价格不菲的公务机被富商名流誉为时间机器,南瓜对此有着更具体的解释:因为他们经常要去一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公务机可以省下许多换乘的时间。 6park.com

她曾跟着客户飞往美国的路易斯维尔,那是一座大型民航飞不到的荒凉小城,只在酒店门口有一条主干道。 6park.com

目的地偏僻之外,也有客人连飞多处,南瓜工作最长的一次有十多天,公务机从上海飞往日本,再去往澳洲,又去了达尔文、香港,最后回到北京。其中,澳洲和日本都先后去了两座城市。 6park.com

至于企业家们要去哪里,做什么,南瓜和同事们统统不知道。他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正常服务,跟着客人的行程飞,添茶倒水、伺候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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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的圆梦之旅还在继续。 6park.com

成功人士和励志故事是别人的,而她只想去全世界玩儿。 6park.com

 南瓜旅行途中 6park.com

公务机客户们的多样行程,将南瓜带去了更广阔的世界。其中,东南亚原始森林的冒险,最为奇妙。 6park.com

2013年,南瓜随客户飞往文莱。这是一个以石油为经济支柱的东南亚岛国,旅游业并不发达,雨林尚未过度开发。 6park.com

飞机降落后的自由时间,南瓜和同事在地陪的带领下探入原始森林,沿河流飘荡。 6park.com

眼前的一切,是《动物世界》里才能看到的景象。参天巨树奇形怪状,从河岸扑来,让南瓜怀疑,眼前的大树,不过是妖怪随意变了个身。 6park.com

等到河流湍急处,地陪将他们赶下船,扔来几个磨得不成样子的破轮胎,并告诉他们,一人一个轮胎,坐着往下漂就行。一直往前,不走回头路。 6park.com

恐惧的情绪只维持了几秒,就被开心取代。他们乘着轮胎一路漂流,被大雨淋得湿透,也不耽误赶路。 6park.com

轮胎漂流的下一站是看猴子。在凉亭,许多野猴快速围了过来。它们异常友好,不挠人,还可以摸一摸。 6park.com

冒险继续。在没有路的山地,他们踩着石头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山坳深处,头顶的大部分阳光已经被植被遮盖,光线很暗。那一小片仅有的空地上,唯一的光顺着瀑布从天而降。南瓜望着从天空中直角注射下来的瀑布,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天堂。 6park.com

那之后,她去非洲草原近距离看角马迁徙,在日本长野,怼脸直拍一群泡温泉的猴子,它们毛发顺滑,面如红霞。 6park.com

 日本长野县,泡温泉的猴子 6park.com

看过的风景,让南瓜看淡了很多事。“你的心已经在高空飞翔过,也就不会那么在意地面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了。” 6park.com

做公务机空乘那几年,除了旅游,她最上心的是空乘工作本身。她学色彩搭配,学插花,去餐厅吃饭留心摆盘,去买市场上并不常见的精致点心架,再根据不同时令、节日为每一次飞行搭配出限定风格。 6park.com

父母始终没有改变对她这份工作的不满,而在南瓜看来,也没必要让他们改变,人生和工作都是自己的。 6park.com

她始终喜欢这份工作,但告别同样果决。 6park.com

2017年,南瓜的孩子出生。她想更多参与孩子的成长,可空乘工作明显太忙,她索性辞掉工作。 6park.com

“不走回头路,已经跨出这一步,就不往回走了。没什么意思。” 6park.com

编剧、空乘、再出发。毕业这些年,南瓜的每一个决定,都承载了一个新的梦想。断舍离的决定干脆果决,新的梦想也一次次实现。 6park.com

 南瓜旅行途中 6park.com

欧洲航班上的印度餐、扛着榻榻米夜奔机场的过往,让南瓜面临各种紧急情况都能有条不紊。如今,她转行做养老行业的中层管理,那些服务经验、应对能力,依旧用得上。 6park.com

可这些或许都没那么重要。在南瓜看来,自身的学习和适应能力才是快速适应新工作的关键。 6park.com

这也是她走遍天下的法宝。 6park.com

2010年,南瓜决定以卡塔尔为基点,独自一人,用双脚丈量天下。 6park.com

那时,她除了中文,只有英语刚刚练熟。 6park.com

后来她发现,英语并非通行证。许多国家不说英语,街道上也没有英语标识。 6park.com

在智能手机尚未普及的年代,她每到一处,就买一张当地地图,在网上搜每一个站点后,记在纸上,按图索骥,一步步前行。 6park.com

这样的记路方法,让她经常迷路。可坐过站,还可以重新出发。 6park.com

不回头地往前走,就能继续丈量这个世界。 6park.com

*应受访者要求,南瓜为化名;除标注外,图片来自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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