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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健之民国传奇——第六十五章 暗箭难防
送交者: 厚朴甘草[☆★声望品衔7★☆] 于 2019-12-03 16:00 已读 331 次 1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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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行躺在床上睡不着,索性起来到外面走走。寨子里的戒备虽然没有前些时候紧张,但是比平日还是加了岗哨和巡逻。 6park.com

      迎面一个胖胖的身影从走来,李天行仔细一看,原来是封二当家的,赶忙抱拳施礼:“二当家的,这么晚还没睡?” 6park.com

  封二当家的笑着说:“今儿晚上是怎么了?大家都成了夜猫子,刚才还看到老四、老五在外面溜达,怎么你也出来找食么,要不要到我那儿去,我可有私藏的好酒!” 6park.com

  李天行笑道:“二当家的好意心领了,天行酒量浅,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了。” 6park.com

  封二当家的却说:“诶,我想起来了,咱们爷俩还没在一起单独喝过酒!今天机缘不错,我酒瘾上来了,一个人喝没意思。我知道你有伤,少喝点,还能给我省点酒,要不等你伤好了,我可就心疼我的好酒喽!” 6park.com

  见二当家的如此盛情,李天行只好说:“那,天行就却之不恭了!” 6park.com

  两人到封二当家的屋里,摆了酒,就着盐水花生和腌肉,二当家的说:“我说小兄弟,要说你这身手真的是这个!”边说边竖起大拇指,“听说最近你和那些小子们在学打枪,你能一次打五、六个飞靶!哪天让我也开开眼!” 6park.com

  李天行忙说:“二当家的,说笑了。我也是刚刚学,还要二当家的指教一二。” 6park.com

  “我的枪法不是最好的,你知道这雷公寨,谁的枪法最好?” 6park.com

         “自然是大寨主。” 6park.com

        “除了大当家的,就数我们二丫头枪法好!唉,可惜啊,多好的丫头,让我们这些个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该啊!”封二当家的说着就动了情,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6park.com

    李天行默默给他斟满了酒:“二当家的,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6park.com

  “讲,我听着。” 6park.com

  “我觉得姐和姐夫死得蹊跷。那天长春城遭到鬼子的袭击,事发突然。我姐夫在城里竟然遭到了日本人的袭击,可见日本人是有预谋、有准备的。姐和姐夫在高庙遇害,高庙就是个小村子,离长春不近,日本人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打埋伏搞夜袭,明显不是为了占领村庄,就是冲着他们去的。第三,他们悬挂首级,还贴出告示,明显是要把消息散出去,当晚我们赶到东江镇的时候,也是中了埋伏。这三件事如果联在一起看,就更明显了,一定是有人暗中预谋,算定二姐要逃往白山,在中途必经之地拦截,之后还要引出雷公寨的人。而且这个人绝不是一般人,他能够预先知道攻打长春的军事机密,能够驱使日本兵,这个人一定就是日本人!” 6park.com

  “哦?”二当家的不免吃惊,忙问:“你知道是谁在算计二丫头?” 6park.com

  “很可能是宫本完胜。他父亲用卑劣手段想得到白山煤矿,多次企图暗杀姐和姐夫,却被姐设计除掉。宫本完胜一直想报仇,都被姐一一化解,然后就回日本了。不久前他回到长春,姐查出他已经是个军人。他一回来,煤矿就发生瘟疫,还有人恶意买断我们需要的药材。如果是他谋划的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6park.com

  二当家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一桌子的酒菜都跳起来,愤愤地说:“你怎么不早说!知道了仇家,我们就要让他偿命!” 6park.com

  “我也是最近才想通的。但是,如果真是这个人的话,恐怕我们雷公寨也危险了!” 6park.com

  “怎么讲,你说!” 6park.com

  “如果只是鬼子偶然遭遇了姐和姐夫,那他们不会刻意针对我们寨子,除非鬼子有计划要消灭所有山寨。可是如果真是宫本刻意报复,他就不会轻易罢手。而且这个人阴险毒辣,不择手段。他的背后是日本军方,我们要有充分准备,想好如何应付。” 6park.com

  二当家的点点头,又问:“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应对。” 6park.com

  “东江镇打过一场之后,鬼子就没了动静。如果真是宫本,他不来一定是有困难来不了。关东军才2万人,却占了我们两个省,还四处出击,他们一定兵力不足。所以,宫本应该在等机会,他绝不会放过我们。我只是想,我们一定要有准备应付他们随时可能的进攻,还要提前想好撤离的路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万一寨子保不住,也要保住兄弟们的命,以图东山再起!” 6park.com

  二当家的点头道:“今天在大堂议事,老三也是这么说。可是难呐,要是先安排一部分人撤走,必定会扰乱军心。何况,离开寨子,哪里是我们的安身之处?” 6park.com

  “二当家的有没有想到去投奔姐夫的大哥,元师长?现在只有黑龙江还在我们自己人手里。元师长是带兵的,我觉得他是条汉子,不会不战而逃。黑龙江北边是苏俄,南边都被日本人占了,他们必定会背水一战,也许,我们还能保住黑龙江。” 6park.com

   二当家的想了想说:“虽说也是条路,可是从此寄人篱下,大当家的未必甘心!雷公寨怎么说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招牌,又跟日本人有血海深仇,就这么无声无息地逃了,将来怎么在江湖上混!兄弟们不会答应!” 6park.com

     李天行话已点到,不再多言,慨然道:“当家的难处,我知道。如果大家都愿一拼,我李天行愿生死相随!” 6park.com

  二当家的盯着他,举起酒杯说:“二丫头好眼力,小兄弟是条汉子!来,我敬你一杯!”两人推杯换盏,尽兴而归。 6park.com

  二当家的目送李天行远去的背影,仰头望天,喃喃地说:“二丫头啊,把你的儿子托付给这个人,你就放心吧,错不了!” 6park.com

  五当家的忙活了几日,可是带回来的消息令人沮丧。大堂里的众位当家的脸上都很不好看。 6park.com

       齐三当家的气鼓鼓地说:“这不是趁火打劫么!我们又不求着他们!等小鬼子打到他们的寨门口,看他们还哭穷不!要枪、要钱,找小鬼子要去!” 6park.com

  “平日里他们就对咱们眼红,现在有机可乘,谁不想借机咬一口。这个口子不能开,给了一家,其它的狼还不扑上来,小鬼子没来,倒先让他们给撕碎了!”宋庭章也满脸怒容。 6park.com

  “老六说的对,就算喂饱了他们,到时侯也未必肯出手帮咱们。我看,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封二当家的说。 6park.com

  五当家的说:“小鬼子占着咱两省不走,外面都在闹抗日!红枪会、大刀会、青帮、洪帮、被打散的国军、甚至学校的先生和学生都成立什么这救国军、那救国军的。我觉得这是咱们壮大山寨的好机会。咱把这雷公寨的抗日救国大旗竖起来,为私是要报杀子之仇,为公是要抗日救国,凭咱雷公寨兵强马壮的声望,不愁招不到人。有人有枪,咱还怕什么,小鬼子敢来,咱一样把他们一锅炖了!”五当家的一番话让颓废的气氛为之一振。 6park.com

  潘雷说:“老五的法子好!山寨是我们的根本,寨在人在,寨亡人亡。我们就照老五的办法,只要是抗日的,我们敞开大门,要枪给枪,要钱有钱。还有,二当家的跟我说,害二丫头的人是个叫宫本完胜的小鬼子。悬赏三千块大洋,要这个宫本的头!” 6park.com

  当天,雷公寨竖起了抗日大旗,招募抗日志士的消息不胫而走,果然让白山成了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那些缺粮缺枪的抗日群体,雷公寨的武器装备堪比正规的国军那是江湖上公认的,因此,大家都顾不得土匪的名声了,只要是抗日,什么都可以妥协。 6park.com

  雷公寨厚实的大铁门迎来了一拨又一拨的投诚人士,帮会跑江湖的、国军的散兵游勇、学生先生、艺人乞丐,各色人等,让雷公寨快要变成路边上的大车店了。当这些人进了传说中的雷公寨,不禁对这个另类的土匪窝叹为观止,统一的制服,精良的武器,军事堡垒般的设施,比传说的更有看头! 6park.com

  雷公寨也着实大气,不论出处,一律接纳,颇有海纳百川的豪气,而且果真一言九鼎,来的人很快都领到了制服、枪支和大洋。众位当家的看着瞬间膨胀的人气,掩不住心中的自豪,坐在虎皮交椅上,那底气从脚下往头顶冲。 6park.com

  李天行看着这情形却神色黯然,忧心忡忡,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大家都是一片欢欣鼓舞的样子,话在嘴里打个转又咽回去了。他回到屋里只想独自静心打坐,可没多大的功夫,咚咚的脚步声过来了,门像是被撞开的,顺子冲进来,看到李天行盘膝打坐,伸伸舌头,放轻脚步,轻声叫:“大哥,对不住,有点急事!” 6park.com

    李天行睁开眼问:“什么事?” 6park.com

  “大哥,你猜谁来了?” 6park.com

  “谁?” 6park.com

  “文先生!还有咱救国会的好些个同学,他们知道你也在,都想见你呢!快出去看看吧!” 6park.com

  李天行略有讶异,从前文先生谈起胡子土匪就一脸的不屑和愤恨,怎么竟然也带着学生来投奔土匪!真是形势比人强,世事难料啊!李天行起身出门,眉宇间不见喜色。 6park.com

  顺子不解地问:“大哥,他们来了,你不高兴吗?咱雷公寨现在可风光了,已经不是从前的土匪窝了,是抗日救国的大本营,一呼百应!我们兵强马壮,早晚灭了小日本,给姐和姐夫报仇!” 6park.com

  李天行喃喃自语:“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良莠不齐,根基不稳,有什么可高兴的!” 6park.com

  顺子追问:“大哥,你说什么?” 6park.com

  李天行淡淡地说:“走吧,去看看他们。” 6park.com

  “哎!”顺子高高兴兴地跟了上来。 6park.com

  前面大院里站了几十个人,元魁、元英也在,大家围在一起说得正热闹,有人看到李天行,忙喊道:“看,李教官来了!” 6park.com

  文先生笑着迎面走过来,李天行赶忙抱拳施礼:“先生,别来无恙!”又对大家说:“各位同学,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大家,你们来这里,家里人可都是知道的?” 6park.com

  有的同学沉默,有的同学说:“我们是来抗日的,抗日就是保家卫国,我们的父母会为我们的决定而骄傲!” 6park.com

  文先生说:“大家一心要打小鬼子,可是苦于赤手空拳。雷公寨能够提供枪支弹药,所以大家就来了。没想到你们已经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6park.com

  “是啊,有教官在,领着我们打鬼子,我们什么都不怕,一定要把小鬼子打回岛上去!” 6park.com

  “有了枪就能给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6park.com

  “要是穆云平还在该多好!穆云平一家人都被小鬼子杀了,这笔血债,我们一定要讨回来!” 6park.com

  “李教官,听说秦秀也在这儿,她病了,是什么病,我们能去看看她吗?” 6park.com

    李天行暗自难过,只好说:“这样吧,等同学们把这边的事处理好了,我带你们去看看她。”这时有人招呼大家去领衣服和枪支,众人一阵欢呼,跟着来人风卷残云般走了。 6park.com

  李天行对文先生说:“文先生,恕我直言,你们不该来。他们还都是孩子,战场的残酷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6park.com

  文先生沉痛地说:“我知道,可是,城里已经没有他们读书的地方了!小鬼子竟然下令要取消中文课,还要让所有学校学习日文,每天都要向他们日本皇帝鞠躬致敬。这不光是对我们中国人的羞辱,更是一个要我们亡国灭种的文化阴谋。试想将来,我们的孩子只会说日语,崇拜日本皇帝,甚至不知道东北是中国的领土,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那样活着,比死了还悲哀!所以孩子们就是拼了一死,也要维护作为中国人的尊严。作为老师,我无权阻止学生选择爱国,作为中国人,我也愿意和他们并肩作战,永不屈服!” 6park.com

  李天行震惊了,没想到日本人竟然如此缜密地要将东北据为己有,自己心存侥幸的那一点点希望是彻底破灭了。那一个个年轻而执着的面孔,让李天行心潮澎湃:既然日本人要亡我民族,那就放手一搏吧!即便看似螳臂当车,可是千千万万的螳臂组合在一起,也未必不能挡车! 6park.com

  螳臂真的能挡车么?此时没有人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6park.com

  李天行“官复原职”作回了教官,这次不仅仅是教学生,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叫他‘李教官’。雷公寨如今人满为患,渐渐地,不仅枪支发不出来了,制服也已经告罄,住处都不得不搭建临时窝棚,也就是粮食还是充足的。可是,真枪实弹练习射击是绝对不可能。于是,李天行除了教大家基本的擒拿格斗,就是教他们瞄准,用空枪射击而已。为了弥补枪支短缺,大当家的让人去弄了不少大刀、长矛,让李天行教他们舞刀弄剑。 6park.com

  这一日,吃了晚饭,有人来叫李天行去见大当家的。李天行以为又要给他什么新指令,潘雷神色凝重,说:“我们出去走走。” 6park.com

  李天行跟着潘雷往后山而来,潘雷不说话,李天行也不说话,两个人默默走了一会儿。潘雷开口了:“天行,你看那些新人怎么样,要是鬼子来了,他们能派上用场吗?” 6park.com

  李天行实话实说:“大当家的,恕我直言。这些人基本都是普通百姓,无论是体力还是经验,想在短时间内让他们去对抗正规军队,是没有胜算的。他们只是有着一腔报国的热血,可是热血挡不住子弹。更何况,那些人良莠不齐,未免没有混吃混喝的,甚至有混进来的奸细也未可知。我们不能再这样什么人都收,人在精,不再多。” 6park.com

  潘雷板着脸说:“你这是在教训我?” 6park.com

  李天行忙说:“大当家的,您言重了,我怎么敢!我只是说了心里想的,不想拿假话讨您的欢心。如果小鬼子真的打过来,真正能打仗的还是咱们的老人,新来的人反而不好指挥,只怕还会造成混乱,请大当家三思!” 6park.com

  潘雷冷着脸问:“那你说怎么办?都赶下山去?出尔反尔,让大家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让江湖人耻笑吗?” 6park.com

 “事已至此,的确不好办。山寨存亡也好,这些人的性命也好,都不是儿戏。至少我们不能再继续招人了,已经进来的也要分工,能打的持枪,其次作为后备队,实在不能打的,做其它的事,比如加强山寨的防备工事,做饭,打探消息,大夫护士,各取所长。” 6park.com

  潘雷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看李天行说:“二当家的总在我面前夸你,说你不光是好身手,也有个不错的头脑,很像是二丫头的作派。你刚才这番话,虽然不中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会问问大家的意思。” 6park.com

  李天行抱拳道:“谢谢大当家的,天行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还请大当家的见谅!” 6park.com

  潘雷继续前行,不再说话,李天行也就默默跟着,两人一路竟来到了潘玉真的坟前,这几天忙得一塌糊涂,李天行有阵子没有来坟前看看了。夜风习习,落叶飘飞,两个人伫立在坟前,看着墓碑上的字,墓碑后的土堆,不一样的心思,却是同样的悲戚。 6park.com

  良久,潘雷沉声说:“李天行,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6park.com

  “天行不知,还请大当家的明示。” 6park.com

  潘雷微微叹了口气说:“二丫头从小聪慧过人,不怕你笑话,她这一走,我就觉得自己老了,没了主心骨啦!其实,我心里明白,只要日本人铁了心占东北,雷公寨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你刚才说的我明白,但是没了山寨就没了根本,我别无选择,寨在人在,寨亡人亡!” 6park.com

  李天行默然。潘雷接着说:“你对二当家说的那些,我已经知道了。要带着几百个兄弟拉家带口的逃命,我这老脸往哪儿放!弟兄们都会看不起我!退路,未必就是生路。人活着就是活口气,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我的儿子、女儿、女婿都埋在这儿,将来我这把老骨头也会埋在这儿!我潘雷做了一辈子胡子,最后再当回抗日烈士,也是江湖上的传奇了!哈哈哈!”潘雷仰天大笑,惊起山林飞鸟,落叶萧萧。 6park.com

  潘雷平静下来,郑重道:“李天行,你过来,在你姐的坟前跪下!” 6park.com

  李天行依言上前两步,双膝跪倒。 6park.com

  潘雷问:“二丫头慧眼识人,认你做兄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6park.com

  李天行沉痛地说:“姐对我恩重如山!是我对不起姐,没有保护好她!” 6park.com

  潘雷叹息道:“那是她命数如此,不是你的错。现在,我要你在她的坟前发誓,要把元魁和元英当作你的亲外甥,用你的一生保护他们的周全!你可愿意!” 6park.com

  李天行郑重严肃地说:“我发誓,只要我李天行活着,就会拼尽全力保护元魁和元英的周全。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五雷轰顶!” 6park.com

  潘雷上前扶起他,竟然抱拳作揖:“天行,我潘雷谢谢你了!” 6park.com

  李天行慌忙制止:“大当家的,不可如此。就是大当家的不说,我李天行也一定要这么做,否则良心不安!愧对姐和姐夫的在天之灵!” 6park.com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就启程去投奔元龙吧!” 6park.com

  李天行终于明白潘雷此举竟是托孤,刚要说话,潘雷摆摆手说:“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你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虽说我和我的兄弟们有必死之心,可是,你不是山寨的人,我那两个外孙是元家的子孙,我也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们寨毁人亡。否则,玉英和元彪会怪我的,我也对不起我的老亲家。兄弟们不会有什么意见。你们收拾收拾,明天就下山。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事,你回去吧,我要陪着二丫头再待会儿。”说完径自坐下看着墓碑,不再说话。 6park.com

李天行只好告辞离开。下山途中,突然听到林中有动静,张望了一下,正疑虑间,身后几声枪响,赶忙往回赶,却发现潘雷倒在血泊中,头上、胸膛各有一个抢眼,鲜血涌出,他赶忙摸脉,已经没有了脉息。潘雷身旁有一只枪,可是潘雷腰间的配枪还在。忽然感觉附近有人,李天行立刻警觉闪过一旁,一颗子弹擦身而过。李天行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枪,反手一枪打中那人的腿,再一枪打在他的手腕上,那人的枪掉了,跌倒在地。 6park.com

突然枪声大作,几个人包抄过来,中枪的那人大喊:“他杀了大当家的,还要杀我!救我!救我!” 6park.com

李天行想要辩解,可是对方举枪就射,枪枪要命,逼得他不得不往山林深处暂避。 6park.com

那几个人望洋兴叹,一人说:“我说这个人不好对付,还是让他跑了!” 6park.com

  另一人说:“跑了又能怎么样,他杀了大当家的,自然有人要他的命!再说,他的人在我们手里,不怕他不自投罗网!”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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