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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日本真的提醒了我们!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送交者: hgao[♂☆★★★★声望勋衔19★★★★☆♂] 于 2020-02-13 23:51 已读 332 次 1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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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遗物语 6park.com

我们读到“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的时候,为什么会被震撼到?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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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大家都在热议一件事, 6park.com

就是日本送给中国的防疫物资上, 6park.com

都写着精美的诗句: 6park.com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6park.com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6park.com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6park.com

看到这些诗句,大家都在感叹: 6park.com

“没想到汉语可以这么美。” 6park.com

“我们丢掉的珠玉,被日本人拾去了。” 6park.com

“我们好土啊,只会喊‘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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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诗句美吗? 6park.com

很美。 6park.com

但“武汉加油”土吗? 6park.com

不觉得。 6park.com

我赞同“六神”的说法: 6park.com

“‘武汉加油’是口语, 6park.com

‘风月同天’是雅语, 6park.com

它们两个,地位是平等的。” 6park.com

日本是邻邦, 6park.com

他在物资上写如此诗句是合适的。 6park.com

而武汉人是自己人, 6park.com

我们高喊“武汉加油”, 6park.com

其实比写优美诗句更适合。 6park.com

当然,我今天并不想讨论这个, 6park.com

也不想讨论这些诗哪些是日本人写的, 6park.com

哪些是在日本工作的中国人帮忙写的, 6park.com

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个事情——中国人运用汉语书写的能力,这些年确实大大退化了。 6park.com

怎么退化的? 6park.com

原因很多。 6park.com

今天我只谈谈语文课本。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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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邓康延出身于西安。 6park.com

其父母是支援大西北的知识分子。 6park.com

一出生,邓康延就赶上了大跃进, 6park.com

接着又遭遇了三年大饥荒。 6park.com

他的外婆回忆说: 6park.com

“食堂领了两碗稀粥, 6park.com

小外孙呼噜噜喝完一碗, 6park.com

又把外婆的一碗喝了。” 6park.com

好不容易上学了,又碰上运动。 6park.com

“老师要求大家抄写最高指示。 6park.com

还没来得及学‘日月星辰’, 6park.com

小学课程就突然变味了。” 6park.com

也许,正是经历了可怕的岁月, 6park.com

邓康延后来特别喜欢钻研历史, 6park.com

“一个没有历史的民族,就没有未来, 6park.com

历史蕴含着经验和教训,如同镜子。”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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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 6park.com

邓康延考上了西安矿业学院。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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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他被分配到煤科院西安分院, 6park.com

“当了十年的地质工程师。” 6park.com

但邓康延不太喜欢地质工作, 6park.com

从小喜欢舞文弄墨的他, 6park.com

一直梦想“找个码字的工作”。 6park.com

1992年,他终于憋不住了, 6park.com

破釜沉舟放弃编制,奔赴深圳, 6park.com

开始了15年的“文艺中年之旅”。 6park.com

先是到《深圳青年》做了编辑, 6park.com

然后是策划总监、编辑部主任, 6park.com

最后又去《凤凰周刊》做了主编。 6park.com

2006年,老邓接待了一拨热爱田野调查的朋友, 6park.com

席间听到中国远征军的壮烈故事后, 6park.com

悲从中来,拍桌长叹: 6park.com

“对于逝去的历史, 6park.com

最好的纪录是影像, 6park.com

我以后一定要拍个纪录片, 6park.com

还原真相,还远征军尊严。” 6park.com

不久,一家公司找到邓康延, 6park.com

想把远征军故事拍成电视剧, 6park.com

老邓回答:“这个题材,我只拍纪录片。” 6park.com

没想到,这家公司竟然答应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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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老邓去了云南。 6park.com

为了拍摄好《远征军》, 6park.com

除了寻找活着的老兵外, 6park.com

他还四处搜寻当年的书籍报刊。 6park.com

在一个旧货市场淘书时, 6park.com

他发现了几册民国年间的小学课本, 6park.com

见编者竟是蔡元培、叶圣陶等大家, 6park.com

老邓一好奇,就买了下来。 6park.com

回到招待所,翻开老课本一读, 6park.com

老邓立马震撼得五体投地, 6park.com

“那天下午,我坐在椅子上,竟然没有起过身。”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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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几上, 6park.com

有针、有线、有尺、有剪刀, 6park.com

我母亲,坐几前, 6park.com

取针穿线,为我缝衣。” 6park.com

寥寥数语,全是白描, 6park.com

只是把针头线脑的字, 6park.com

集中起来给孩子认识, 6park.com

但慈母手中线的唐诗意境, 6park.com

却翩然跃于纸上。 6park.com

“开学了,我们选举级长, 6park.com

谁得的票最多,谁就当选。” 6park.com

谁得的票多,谁就当选。 6park.com

不是因为老师指定, 6park.com

不是因为他是官二代或富二代。 6park.com

这就是1920年代的公民教育。 6park.com

“老课本太有意思了, 6park.com

不但文字美意向美,而且温润儒雅。” 6park.com

老邓,一下就爱上了民国老课本。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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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老邓就有了一偏好: 6park.com

搜集民国老课本。 6park.com

北京潘家园、西安朱雀路, 6park.com

深圳新秀村、广州珠海中路, 6park.com

纽约的唐人街、巴黎的旧书市场, 6park.com

都成了他流连淘书的宝地。 6park.com

为了搜集民国老课本, 6park.com

他甚至专门去过台湾, 6park.com

“结果大失所望,所见既少且糙。 6park.com

后来才明白: 6park.com

国民党溃退台湾时, 6park.com

细软都不及带,更何况课本。” 6park.com

不过几年下来,老邓还是收获颇丰, 6park.com

“一共收集了千余册民国老课本。”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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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邓一边搞收藏,一边搞研究。 6park.com

他发现民国年间,纵是兵荒马乱, 6park.com

但小学课本,却也是淡定从容的。 6park.com

“上有信念,下有常识, 6park.com

小学课本集二者于一身, 6park.com

于沧桑百年后愈见纯真。” 6park.com

1905年,科举制度废除, 6park.com

接着,辛亥革命结束帝制, 6park.com

于是,新式学堂如春笋般破土而出, 6park.com

蔡元培、张元济、陶行知、沈颐、叶圣陶、丰子恺、夏丏尊等一流大学者、教育家、艺术家、出版家, 6park.com

怀抱为民族未来谋福祉的愿景, 6park.com

开始专心致志编撰小学课本。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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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课本既有工具性, 6park.com

又兼具人文性、文学性, 6park.com

既承袭传统文化的风骨, 6park.com

又带有面向世界的开明, 6park.com

大学者们绞尽了脑汁, 6park.com

“共同讨论,反复修改, 6park.com

常为一字,费事恒至一二日。” 6park.com

邓康延看过一则民国资料: 6park.com

大学者们在编撰一课时, 6park.com

为用“来来来,来上学”, 6park.com

还是用“去去去,去上学”而争论不休。 6park.com

有学者认为“来”字笔划多, 6park.com

小孩不易学,应改成“去”。 6park.com

但又有人反驳说“去字太俚”, 6park.com

不庄重,争执两天, 6park.com

最后出现在课本上的, 6park.com

还是“来来来,来上学”。 6park.com

每本书,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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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课本的编著是民间的, 6park.com

无关君王军阀权贵, 6park.com

崇尚天道伦常自然, 6park.com

有着民族风骨的例证, 6park.com

透着民众皮肤上的冷暖, 6park.com

不呼口号, 6park.com

不居高临下, 6park.com

不繁文缛节。 6park.com

仁爱、礼仪、诚信、情趣、方法、逻辑, 6park.com

家国之源、江山之远、永恒之义, 6park.com

多在平白明净的故事情节和写人状物中。” 6park.com

那一代大知识分子, 6park.com

就这样把自己的理想和情怀, 6park.com

编撰融入进一张张书页里。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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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诸君请跟我一道, 6park.com

来欣赏一下老邓收藏的老课本, 6park.com

真是精彩绝伦啊! 6park.com

老课本第一个特点:美。 6park.com

文美,图美,意境美, 6park.com

比如,叶圣陶、丰子恺撰绘的《幼童国语读本》。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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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字非常简单, 6park.com

一二年级的学生就能读下来, 6park.com

但文字流露出的美感和意境, 6park.com

却胜过今日之万语千言。 6park.com

老邓感慨地说: 6park.com

“这些简单质朴的文字, 6park.com

让人感受到母语久违的自然和张力。 6park.com

你可能都不会想到, 6park.com

我们的母语曾经用这种方式出现过。”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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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特点:内容极为丰富。 6park.com

老邓总结说: 6park.com

“老课本内容极为丰富: 6park.com

说常识、讲伦理、塑审美、育习惯。 6park.com

既重知识教育,又重实际操作。 6park.com

既注私德教育,也重公德培养。”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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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这一天,父亲带我去上坟,到了祖父祖母的坟前,父亲行礼,我也行礼。” 6park.com

这是讲清明节的常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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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至,看我父,我迎客,入室内,父见客,问姓名,父坐右,客坐左。” 6park.com

这是讲待客的常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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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树生山间,高数尺。春时,采其嫩叶,焙干之。用以泡茶,味清而香。饮之,可以解渴。” 6park.com

这是讲茶叶的常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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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过冬的法子有几种: 6park.com

像萝卜等能把养料藏在根里过冬; 6park.com

像百合等能把养料藏在茎里过冬; 6park.com

像竹笋等能把养料藏在芽里过冬。” 6park.com

这是讲植物过冬的常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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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对太阳站着,前面是东,后面是西,右面是南,左面是北。东南西北,叫做四方。” 6park.com

这是讲方向的常识。 6park.com

这些常识,宛如聊天, 6park.com

天然妙物,婉转流淌, 6park.com

既明白如话,又意向丰美。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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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篮中,弟哭不止。我取花数朵,置弟前。弟即微笑。” 6park.com

“兄与弟,来采莲,莲蓬绿,莲叶圆,藕可断,丝则连,同根生,当爱怜。” 6park.com

这是讲兄弟之伦理。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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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有病,父出请医,母在床前,面有忧色。” 6park.com

“左儿家贫,母与以钱,不肯妄用,贮之匣中,用以买书。”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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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讲家庭之伦理。 6park.com

这样说伦理孝道, 6park.com

不生硬,不说教, 6park.com

一点一滴,轻松温润。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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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初晚,月光明,窗前远望,月在东方。” 6park.com

“登楼远望,山林屋宇,一白无际,顿为银世界,真奇观也。” 6park.com

这是用文字“塑审美”。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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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念道:爸爸在园里种菜。 6park.com

弟弟问:为什么不种花? 6park.com

爸爸说:先种菜,后种花。” 6park.com

这是用生活场景“塑审美”。 6park.com

看起来是讲种菜种花的事, 6park.com

但其实道出了很深的道理: 6park.com

既要注重吃,又要懂得爱美,两者不可偏废。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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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牛吃草,一只羊也吃草, 6park.com

一只羊不吃草,他看着花。” 6park.com

这是用图画场景“塑审美”。 6park.com

最后一句,突然一转, 6park.com

那只羊就变成了哲学家, 6park.com

生活的审美和情趣一下流淌出来。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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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中有瓦砾。儿见之。恐碍行人。急拾之。弃于墙隅。” 6park.com

这是在“育情操”。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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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有果。儿伸手入瓶,取之满握。拳不能出。手痛心急。大哭。母曰:汝勿贪多,则拳可出矣。” 6park.com

这是在“育情操”。 6park.com

这样的“育情操” 6park.com

没有强迫,没有指令, 6park.com

娓娓道来,如沐春风。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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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特点:教育理念很先进。 6park.com

“无虚伪说教,无空洞口号, 6park.com

家国之源、江山之远、永恒之义, 6park.com

多寓在平白明净的故事之中。”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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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乘鹊出,占居巢中,鹊归,不得入,招其群至,共逐鸠去。” 6park.com

敌寇军刀割裂了大半个中国, 6park.com

很多学生就是读了这个故事, 6park.com

穿上戎装,抵御敌寇。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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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种荷,夏日开花,或红或白。 6park.com

荷梗直立,荷叶形圆。 6park.com

茎横泥中,其名曰藕。 6park.com

藕有节,中有孔,断之有丝。” 6park.com

华夏之荷,非我华族难晓其味, 6park.com

老师讲解“断之有丝”时, 6park.com

在后面续了一句“断之有思”, 6park.com

一下便将植物升华到民族精神, 6park.com

家国之义一下跃然纸上。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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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这些民国老课本后, 6park.com

老邓开始给报刊撰写一些阅读体会, 6park.com

没想到这一写,竟然炸锅了。 6park.com

《读者》《读库》等报刊纷纷开辟专栏, 6park.com

让老邓为其撰写“老课本之新阅读”。 6park.com

写着写着,有一天他突发奇想: 6park.com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民国老课本, 6park.com

我为何不精挑细选汇编成书呢, 6park.com

让大家躺进原汁原味的故纸堆里, 6park.com

好好做一回“民国的孩子”。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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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 6park.com

这一页书的字缺了几个, 6park.com

“那我就从别处挖过来。” 6park.com

这一页书的图比较模糊, 6park.com

“那我就使用电脑来修复。” 6park.com

修复老课本之后, 6park.com

老邓就出版了一本合集《老课本 新阅读》。 6park.com

陈丹青读完后,感叹: 6park.com

“民国课本好善良啊!” 6park.com

席慕蓉读完后,震惊, 6park.com

写了一篇《民国初年的奇书》。 6park.com

张晓风读完后,买了20本, 6park.com

专门送给文化界的朋友。 6park.com

“什么是潜移默化的教育?这才是。”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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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民国,不光是语文教材, 6park.com

就是算术、音乐、美术、农业等课本, 6park.com

也都充满了信念、常识和情怀。 6park.com

民国时期学者编撰教科书的态度, 6park.com

犹如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说话, 6park.com

充满了童心、慈悲心和父母心。 6park.com

哪怕是一本地理教材, 6park.com

也编得让人拍案叫绝。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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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向孩子阐释地球是圆的? 6park.com

民国地理老课本是这样教的—— 6park.com

“王生不明地球的形状, 6park.com

他哥哥对他道: 6park.com

地圆像皮球,所以我们叫他地球。 6park.com

试立在海岸,远望来船, 6park.com

必先见桅杆,后见船身, 6park.com

这便是地圆的实证。” 6park.com

再辅以配图佐证: 6park.com

“在岸上望海船, 6park.com

见甲船全身时, 6park.com

乙船只见桅杆, 6park.com

丙船则全不见, 6park.com

可证地为圆形。” 6park.com

通俗易懂,明白晓畅。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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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如跪倒的骆驼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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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如风中舞着的美女  6park.com

各省形状的比喻,也让人绝倒。 6park.com

“南同江苏分界, 6park.com

西南与河南比邻, 6park.com

北沿渤海,东为半岛:山东省是也。 6park.com

山东地势中部多山, 6park.com

最著名的是泰山; 6park.com

北部有黄河入海口, 6park.com

物产不多,只有煤矿最著名。” 6park.com

“陕西省,古称关中, 6park.com

在山西河南的西面, 6park.com

地势都是山川,农产很多, 6park.com

煤矿要算是中国最丰富的地方了。” 6park.com

这样的地理,是不是充满了趣味和想象力?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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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走到哪里,邓康延包里, 6park.com

都带着那本1933年出版的《模范公民》第八册。 6park.com

这本书,是他在广州集邮市场寻得的。 6park.com

虽然只花了5块钱, 6park.com

但老邓却当作宝贝。 6park.com

“从邂逅起就一直置于我随身的手袋。 6park.com

它身轻不过二三两, 6park.com

但里面蕴藏着深厚的公民意识和令人敬仰的道德风范。”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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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公民》第八册第一条, 6park.com

不是宏大的爱国、主义或理想, 6park.com

而是“要留心研究新事物”, 6park.com

“这些模范事体,可亲可敬、易施行、不过时。” 6park.com

老邓特别喜欢,于是费尽心力, 6park.com

终于找全了《模范公民》八册书。 6park.com

找全一看,老邓更是震撼不已。 6park.com

从卫生、游息、修身、伦理等等方面, 6park.com

图文并茂地教习孩子怎么做人处世。 6park.com

“邂逅1933年的中国公民, 6park.com

与之对比,我深感惭愧。 6park.com

大国民的生长和素质, 6park.com

其实靠的就是小时候、小本子、小事情。”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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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读到“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的时候, 6park.com

为什么会被震撼到? 6park.com

因为我们的汉语能力真的严重退化了。 6park.com

怎么退化的? 6park.com

原因很多, 6park.com

但其中一大原因就在于课本吧。 6park.com

《收获》杂志编辑部主任叶开, 6park.com

曾多次声讨现行小学语文教材: 6park.com

“小学语文教育, 6park.com

从教育理念开始就错了。 6park.com

里面充满了赤裸裸的说教和假大空的情感……” 6park.com

2009年,以网络为平台探讨教育问题的“第一线教育研究小组”, 6park.com

提交了一份20万字的研究报告, 6park.com

历数小学语文教材的“五大缺失”: 6park.com

事实的缺失、经典的缺失、美感的缺失、儿童视角的缺失、快乐的缺失。 6park.com

而这些缺失的东西, 6park.com

很多都藏在昔日老课本里。 6park.com

“翻看昔日的老课本, 6park.com

就像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 6park.com

向我们娓娓道出教育的内核。”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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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 6park.com

全国上下都在谈论中小学教材改革。 6park.com

其实中小学教材改革, 6park.com

倒是可以借鉴100年前。 6park.com

这个借鉴, 6park.com

不是说照搬课本照搬内容, 6park.com

毕竟时代不同于以前了, 6park.com

毕竟语境不同于当年了, 6park.com

照搬有些不合时宜。 6park.com

我说的借鉴, 6park.com

是借鉴“编撰教材的理念”。 6park.com

这个才是最核心的。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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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傅国涌说过一段话: 6park.com

“小学教科书固然不能为一个民族提供文明的高度,但是它能够为一个民族提供文明的底线。” 6park.com

研究越深入,老邓越是深有体会, 6park.com

“我们应该好好挖掘整理这些老课本, 6park.com

因为里面蕴藏的教育理念和教育方法, 6park.com

很值得国家有关部门借鉴, 6park.com

也很值得教师和家长学习。” 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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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西方教育家说: 6park.com

“教育的最大功能, 6park.com

是使生命产生敏感。 6park.com

洞彻人心者,人心生光明。” 6park.com

老课本做到了这一点。 6park.com

“你从父母那里, 6park.com

学到爱、学到笑、学到怎样走路, 6park.com

可是打开这些课本, 6park.com

你发现你有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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