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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黃趣聞
送交者: woshidayedi[♂★★★閒雲野地★★★♂] 于 2021-02-06 14:46 已读 5713 次 10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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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版聊提到吃喝嫖賭,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聽過的掃黃趣聞,在此與諸君分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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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聽說,那麼真實性自然有待考究。不過在下以為,所聽之事出自何人之口很重要,因為一件事,往往經過三人之口後便與原本大相徑庭,而人們往往更願意相信那些神化之後的故事,三國志不如三國演義廣為流傳就是這個道理。所以,我作為第三位傳播者,盡量本著「吹牛逼不打草稿」的態度來描述。這裡簡單解釋一下,「吹牛逼」在東北話裡面並不是貶義詞,意思跟北京人說「侃大山」差不多,你在東北可以經常在夏天的樓道口聽見一老大媽對著圍坐在一起的一堆老大爺中的一個喊:「別光顧吹牛逼了,趕緊回家吃飯。」這時你就會看到一位老大爺滿臉笑容地站起來對其他幾位一抱拳,「一會兒回來接著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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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草廬版主不一樣,我可沒當過警察,但是我認識一位曾經的見習警察,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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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老善是通過辛。一次我和辛在瀋陽的著名燒烤店「福雲龍」奢侈的時候,一個人高馬大的胖子從辛身後伸出一隻沾滿油的大手一把按在辛的肩膀上。當時我以為是辛家裡的哪個長輩,後來熟絡了才知道,原來是辛的小學同班同學,在瀋陽市皇姑區刑警分隊實習。老善是個「自來熟」,沒見過幾次面,就開始找我出來喝酒聊天,而且每次喝多了都會摟著我肩膀說,「哥,也就是辛跟了你,換了別人,我一定追她。」那篤定的樣子真會讓人有一種「馬到成功」的錯覺。醒酒之後的他便總是聲稱是辛的「閨蜜」。當時辛的閨在我家,他連門朝向哪邊都不知道,而且,當年辛流掉第一個孩子的時候,老善曾在有一次喝酒的時候偷偷問我,「你跟辛上過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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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辛是個優等生,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在「東北育才」讀,能有老善這樣的同學實在是不可思議。為此我曾分別問過辛和老善。辛的回答就四個字「他缺心眼」。而老善的回答則是「天才總是不會看重多高的學歷的!我是個警察!」當時正上映「無間道」,當梁朝偉在天台上笑著對劉德華說「對不起,我是個警察」時,我突然想到老善的那一身油,不適時地笑了起來,害得辛陪我一起遭到其他觀眾的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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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老善曾是個實習警察,而且被分到了掃黃組,所以,掃黃的故事就從這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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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介紹下時代背景。1998年,國有企業重組,本來擁有無數重型工廠的瀋陽鐵西工業區,一夜之間,紛紛倒閉。當年的政策是工齡買斷,即按照上班的年頭一次性給一筆錢,從此就成為失業人員,俗稱「下崗」。這個政策導致當年鐵西區幾乎整個一個區的人口都失去了工作,好多人拿著分到手的幾萬塊錢做了小生意,擺個地攤,買個盒飯之類,還有人去開出租車,但更多的人是賦閒在家的。這促成了很多下崗女工再就業的浪潮,她們既沒有文化,又沒有學歷,政府也沒有給她們提供再學習的機會,於是成群結隊的女工們開始從事色情服務,並在2000年左右形成了一定的規模。當時瀋陽有一個固定的紅燈區,即西塔,類似東京的新宿,漢城的清涼里。西塔街是朝鮮族的聚居地,更有一大批韓國人在此駐外工作,所以這裏色情服務比較系統化規範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在中國外國人嫖娼警察是幾乎不管的。另外還有一個地方叫「方形廣場」,那裡都是些年老色衰的流鶯,都是趁夜幕降臨之後去勾引一些上了年紀的大爺。最後一個地方就是由多數下崗女工聚集而形成的「明廉大炕」。老善的工作就是負責掃「明廉大炕」的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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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老善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刑警每次出勤是一定要有收獲的,就像老善說的「賊都不走空,何況抓賊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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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善所說的收穫就是罰款。據老善私下透露,每個刑警總隊每個月都會分配給各個支隊,分隊額份,也就是通常講的「指標」,而要完成指標才會確保工資的正常發放。當然,如果能超額完成「指標」,那麼就會收到額外的獎金。不過,通常都沒有人去超額完成「指標」,傻子也知道,上繳再下發,皮會層層扒。因此,每個月都是上半個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半個月甚至最後幾天才開始真正的掃黃。「這麼有規律的行動,難道妓女們傻到摸不清套路,頂風作案麼?」我當年還很幼稚地問過這個問題。當時老善拍了拍我的肩膀,微微一笑,「哥哥,你真是敵我部分,妓女是咱們自己人!」據老善講,每次掃黃都是安排好的時間地點,由妓女在跟客人談好之後,把相關信息提供給掃黃組,於是,行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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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八月的一天,大概晚上八點半鐘得到信息,「明廉大炕」甲組115號房間要在十五分鐘後有一場交易。四名幹警「包括老善」迅速收拾好應用之物跳上一部汽車。這裡要說明一下,掃黃組的警車只有一個警燈,天黑的時候並不是很明顯,而且,只在抓住嫖客之後閃幾次而已,不鳴警笛。四人在大概用時不到十分鐘就到達了目標地點,車子當然停在目標地點的百米之外,一人留守,三人出警。這三人還要分工明確,因為「明廉大炕」都是平房,所以一人守門口,兩人守窗口。老善永遠都是守在窗口,跟另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警察一起,由他扒在窗口看裡面的情況。用老善的話說是「這幫逼都看膩了!」這裡再解釋一個詞,「逼」這個字在東北話裡非常常用,並沒有貶意,也沒有髒話的意思,我每次回國,跟老胡一起吃飯,席間只要有生人,老胡一定會對人說,「這是我哥們,這逼剛從國外回來。」這裡「這逼」代替了「這位」,其目的是表示老胡和我的關係好,不分彼此。

不大一會兒,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老爺們蹬著一輛破自行車就來了。到了門口熟練地鎖上自行車,推門就進屋,嘴裡還罵罵咧咧,「看完新聞聯播鄰居二柱子非他媽逼要打兩圈麻將,我心裡一直惦記上妳這兒來,淨點炮兒了!」一邊說一邊脫了個光膀子,「一會兒我狠狠摑你一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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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有錢給我麼?」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材豐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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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偷偷把原來廠子裡的廢鋼條賣了,賣了好幾百,」男的嚥了口唾沫,「不過今天晚上我得回家睡,我媳婦找了個夜班,我得回家照顧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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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給錢!」女的把裙子向上提了提,嚴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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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還能少了妳?整個變壓器廠就我他媽的說話算話。」男的掏出五張十塊的紙幣,又數了一遍,然後瀟灑地把錢拍在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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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把整個連衣裙從頭上一把拽下,露出兩顆乳房和黑色的三角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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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過這麼多娘們兒,就是喜歡妳!」男的迅速脫光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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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幹了!開始幹了!」老善頭也不回地嘟囔著。當年的老善剛滿18歲,血氣方剛,看到眼前赤裸的男女交織在一起難免會目不斜視,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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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了,等五分鐘,等五分鐘再進去,你盯緊一點兒。」另一個警察似笑非笑地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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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提醒,老善根本不會看別的地方,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床上那對男女,要不是在執勤,他的手也許會做出些不雅的動作。他豎起了耳朵,但卻聽不見屋子裡的聲音,這感覺有點像在看需要聲音解密的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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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時間到了,行動!」老警察的話倒是很清楚的傳進老善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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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五分鐘了?這麼快?」老善有點不情願地跟在老警察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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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還是很投入的,即使三個警察一起衝進屋子,他也是緩緩地停下了機械地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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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警察!」其中一個警察喊了一聲,聲音並不大,但也足夠讓正在馳騁的男人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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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真JB倒霉!」男人並不慌忙,甚至都沒去遮擋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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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淫嫖娼,當場抓獲,沒有啥說的了是不是?」警察的聲音也不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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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能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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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把衣服穿上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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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上了衣服,跟一個警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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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老邢,你們能不能下回早點或者再晚點進來,正來勁兒的時候,真難受!」女人慢慢吞吞地抓起身邊的連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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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難受?」老警察用力抓了一把女人的乳房,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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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抓一把這邊這個,完了這五十給我留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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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錢這事兒,他說了算!」老警察指了指老善,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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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你說了算啊?」女人把連衣裙又丟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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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善一臉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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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半天了吧?看你硬梆梆的,姐幫你整出來啊?」女人說話間把手伸向了老善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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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妳留著吧大姐。。。」老善連忙躲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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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老弟,以後有啥需要上姐這來。」女人迅速穿上了連衣裙,順手把錢塞進枕頭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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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了,走吧!」老警察把頭探進來,又衝著女人壞笑,「這個小兄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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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了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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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woshidayedi于2021_02_06 14:52:53编辑
贴主:woshidayedi于2021_02_06 14:57: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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